粤从太极生两仪,大明生东月生西。煌煌两日照今古,一昼一夜分主之。
人具阴阳中造化,亦系日月之所舍。在日为命月为身,所主各随其昼夜。
此数定不差毫毛,惜哉庸术其传讹。谈命以日不及月,日本昱昼如夜何。
甘石不作今已矣,星学之精其能几。掌中日月分旦昏,独有黄生精算尔。
黄生算到毫杪处,吉凶定如鼓应桴。奇哉此术真神秘,世人不知反为异。
俗流何可轻与谈,吾有颍滨月轩记。
世上窘边幅,如公患才多。欲方曹刘驾,似恐不啻过。
居然东吴瑞,岂但异亩禾。试令南宫直,文采照锦窠。
华发乃未遇,高花绕青萝。千载鸢肩生,低头客常何。
一朝风云上,顾岂求监河。勉旃安固穷,聊复曳屣歌。
丰碑纪功日磨砻,谀墓之文苦充栋。谁欤日星照两间,其人其文交引重。
涑水学术醇乎醇,古三不朽萃一身。宣仁临朝拜仆射,如旱而雨寒而春。
惜哉公年未中寿,天不慭遗保元祐。臣轼秉笔无愧辞,道媲周程业韩富。
憸人无何报复恣,发冢斲棺诞无忌。豚鱼可格独不孚,豺虎畀食此亦弃。
党人碑立龟趺蹲,以公名冠端礼门。元符贵人糊面目,不及石工公道存。
等片石耳镌刻异,一荣一辱分仇恩。呜呼公之精神在穹壤,是非颠倒凭群枉。
当时魑魅空横行,千秋麟凤同瞻仰。仆碑磨文文不磨,皇统复立金山河。
洛阳铜驼那可问,宫邻金虎终如何。此碑七百余年久,曾入虞山孟津手。
附骥谁知已续貂,文采风流付刍狗。磨兮不磷涅不淄,芒寒色正典诰辞。
淋漓元气自往复,可式浮诡抚衰疲。亦有生斋今守藏,示我遗碑遥怅望。
二童一马万人环,天下安时注意相。